“只是噩梦,珉珉,只是噩梦。”
珉珉怔怔地看着梁永-,脸色惨白,嘴唇簌簌地抖。
陈晓非轻轻说:“还是心理学的高材生呢,连自己的心理学都不懂得,统统是幻象。”
珉珉握着梁永-的手,“不,我已经进去了,我已回到祖屋里,看到了自己,下一个梦,我必定可以知道真相,啊,多么可怕。”珉珉用手掩住脸,泪流满面。
陈晓非摇摇头。
珉珉的衬衫湿透,蝉翼似贴在肌肤上。
门铃响了,来客是张沼平,珉珉马上笑起来,忘却不愉快的梦境,高高兴兴地迎出去。
梁永-抬起纸牌,看半日,也数不清楚五张牌的点数。
陈晓非讽刺他:“小梁有被虐狂。”
张沼平却问:“他们真是扑克迷,有没有下注?”
珉珉笑笑。
“那个年轻人是谁?同你好像很熟。”
“他是一个珍贵的朋友。”
张沼平笑,“最惨便是做这类人:完全没有性别、吸引力、感觉,模糊地成为人家的好朋友……我不要做你好朋友,要不你爱我,要不你恨我。”
“然而我在你心目中也不是第一位。”
张沼平诧异,“还说不是?”
珉珉的眼角朝他的跑车瞄一瞄。
张沼平认真地说:“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。”他干脆承认,“将来,其中一个轮胎肯定会跑到我腰间来。”
珉珉没有笑,她有点儿怅惘,用双臂箍着张沼平的腰。
这年头,二十岁不到的女孩子,已经有许许多多过去,许许多多故事。
珉珉把头靠在他背上。
张沼平轻轻地问:“你要不要与我结婚?”
珉珉不出声。
“早婚有早婚的好处,先养三两个孩子,把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