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有,老先生房内小型保险箱也被开启,至少有一批古董手表及袋表不翼而飞。
意长气忿地说:“而我父亲竟不在场!”
珉珉骇笑。
到最后,宣读了遗嘱,意长父亲那一支并没有得到什么,惠长那边比较好一点,因为她母亲手头有投资,两家都搬出大宅,大抵没有什么机会再聚会见面。
意长说:“这样更好,邱进益若找我,不必避开她。”
“你真的喜欢他,抑或用他作报复工具,
意长答:“我喜欢他。”
珉珉记得那是一个深秋,早上已经开始下微雨,后来雨势渐急,她自书包取出一方丝巾裹头上,匆匆走过校园,听见有人叫她,珉珉不用回头,她知道那是邱进益。
她没有为他放缓脚步。
他追上来,她抬头一看,吓一跳。
小邱左眼肿如核桃,又瘀又紫,分明是给什么重物击过,或是给谁打了一拳。
他轻轻说:“惠长的水晶纸镇。”
摔不死他算够运,珉珉不由得笑起来。
小邱两只手插在裤袋中,“其实她们两个人都误会了。”
珉珉看着他。
小邱说下去:“我的目标不是她们。”他停一停,“相信你一直都知道。”
珉珉不出声。
“我决定在稍后告诉她们,我约了惠长与意长在同一地方见面。”
珉珉惊问:“你难道不能更含蓄地处理这件事?”
“开门见山说明白岂非更好?”小邱笑笑。
他转头走了。
珉珉奔回宿舍,推开房门,看见意长正在挑外出服,把一件一件裙子往身上比。
珉珉拉住意长,“别去!”
意长意外地问:“你可知我约了谁?”
“无论是谁都不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