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岱宇一眼,“以她如此吃喝玩乐,节蓄可经得起考验?”
“这个让我来担心好了。”
“你打算白填?”
韦文志低下头,“身外物,不值得太认真。”
真好,一听就知道韦文志不晓得几辈子之前欠下凌岱宇一笔债,今生今世,巴巴前来偿还。
岱宇总算不致血本无归。她欠人,人亦欠她,有来有往,账目得以平衡。
运气好的人,一辈子做讨债人,人人欠他,他可不欠什么人,一天到晚“给我给我给我,我要我要我要”,乃意希望她亦有如此能耐,下半生都向读者讨债。
她莞尔。
走到露台自高处往下看,只觉得比下有余,胸襟立即宽敞起来。
“乃意。”岱宇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她身后。
乃意转过头,细细打量她精致秀丽的五官,不由得冲口而出,“岱宇,你到底是谁,我又是谁?”
岱宇一怔,握住好友的手,“好了好了,我已知错,明天就把酒戒掉。”她停一停,“这么多人为我担心,为我着想,我若再不提起精神,于心有愧。”
乃意的心一宽,再也不迫究梦境,“这才是人说的话。”
岱宇不语,只是苦笑。
乃意又问:“伤口痊愈了吗?”
岱宇低语:“滴血管滴血,流泪管流泪,乃意,成年人毋需将疮癣疥癞示众吧。”
乃意与岱宇紧紧相拥。
乃意知道好友已经度过难关。
迷津深有万丈,摇恒千里,如落其中,则深负友人一番以情悟道、守理衷情之言。
“文志在那边等你。”
“过一阵子也许会到南太平洋一个珊瑚岛度假,他笑我终年不见天日,面如紫金,血气奇差。”
乃意拼命点头,热泪盈眶。
“乃意,不要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