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代心目中的玩意儿。
“黎先生时常下来吗?”
“很少。”
曾经一度,这里一定坐满了爱玩的客人。
如心查看抽屉,只见一格格都放满了火柴盒模型汽车,约有好几千架之多。
只是没有如心要找的文字资料或是照片。
一张照片都没有。
“我们到戏院去。”
如心讶异布置之华丽。
深红色地毯,枣红丝绒座位,大红墙纸,水晶灯处处,帘子拉开,一张袖珍银幕露出来。
如心到放映间参观,放映机还是六十年代产品,比较笨重。
现在看电影可不必这样麻烦了,添置录影盒带即行。
放映间并没有存放底片,即使有,想必也是古董。
她在宽大舒适的座位坐下。
马古丽知趣地退出去。
如心一无发现。
黎子中蓄意把所有私人资料全部搬走。
晚年他回到伦敦,想必所有的文件都藏在那里。
她离开了戏院,顺道参观酒窖。
如心对酒一无所知,可是凭常识,也知道这一库酒价值连城,假使有一日要出售此岛,这批酒大可另外拍卖。
这一切对苗红来讲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
她生长在热带雨林中,一道瀑布一朵大红花一只蝉更能叫她喜悦。
如心回到书房。
她握住笔,看着天花板,深深沉思。
马古丽把早餐捧进来,她竟没有听见。
如心在纸上作出这样的推测:
在享乐中,苗红的健康却一日比一日亏蚀。
她曾遭受黎子中无情的讽刺与拒绝,不再提返家之事。
一夜,家乡有消息传来,她父亲去世了。
黎子中十分体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