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我随口问。
“大学?我可没有念过大学,只有半工读地在工专夜校念过纺织科,”他不悦,“拉嘉菲圣罗兰姬斯亚米索尼是大学生吗?”
为了刺激他的自负,我造作地深深吸进口气,“什么,不是大学生?只恐怕家母不肯让我嫁你。”说得煞有介事。
文思一怔,随即笑。
过一会儿他问:“你肯嫁我吗?什么时候?”
我又后悔把话说造次了。连忙躲进他浴间好好洗把热水脸,好若无其事地出来。
时间过得似特别快,嘻嘻哈哈一个中午过去,黄昏来临,我累得几次憩熟,脑袋摇来摆去,结果由文思把我送回去。
星期一,我变了一个新人,穿全套云之裳设计,面孔上略加化妆,又用母亲的皮包,虽然还足踏球鞋,到底非同凡响。
同事看到我推门进去,投来的目光犹如看到一个陌生女人,半晌才惊叫:“韵娜!”
小老板出来看热闹,也说:“韵娜!”上上下下打量,“错不了,还会愁没衣服穿?好家伙。”
头三天总会是多难为情,过一阵大家就会习以为常。
下班跑到名店区,恍如隔世,多少年没来了。
我蹲在鞋店挑鞋,立刻有时髦的太太问:“小姐,请问你这套衣服在什么地方买的?”
我客气地答:“不是买的,是左文思为我设计的。”
“嗯?只有一件?”立刻投来艳羡的目光。
“大概是。”我微笑。
“叫他设计件独一无二的衣裳,要什么代价?”她兴致勃勃地说。
我忍不住淘气,一本正经,左右环顾一下,压低声音说:“要陪他睡觉。”
那位年轻太太听得面无人色,张大了嘴。
我犹如笑着同售货员说:“要这几双。”
直到我提着新鞋出门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