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,我最爱听到艺术家找到生活。”
“我?”他笑出来,“原谅我学你口气,我不是艺术家,只是个小生意人。”
“随便什么都好,高兴认识你,左文思。”
我们重新握手。
这次才真的打算与他做朋友。
他自内间取出一串晚装,我一看,眼珠子都几乎掉下来。
全部是白与黑,或是黑白相间。
无论是长、短、露肩、低胸、无背、钉珠、加纱边,总而言之,都别出心裁,各有巧妙,一共十来件,保证任何女人看了,都会得心向往之。
“真美!”我赞道,“真正是云之衣裳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道。
“穿上试试。”我笑问。
“请便。”
自有女职员来服侍我,帮我拉拉练,扶正肩膀之类,我照着镜子,慨叹一声难怪女人肯花大钱来装扮,看上去真似脱胎换骨。
脚下仍穿着球鞋,头发也没有弄好,梳一条马尾巴,我出去拉开裙据,给左文思看。
他一只手放在下巴,另一手撑着腰,一打量我,马上吩咐女职员:“叫摄影师来,说我找到了。”
“及格?”我问。
“是的,”他狂喜,“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便是她了。”
“不要拍近镜,我已有眼角纹。”我坐在一张皮椅子上。
“一会儿摄影师会替你拍一些宝丽来,如果适合的话,改天才正式进行。”
“这些照片会要来干什么?”
“帮我把这批衣裳推销出去。”
“噢。”
“我会付你酬劳,别担心。”
我看着他,“我也许错了,但我相信你。”
“你不会后悔。”
不到二十分钟,他的摄影师小杨赶来,提着一瓶香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