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了?”
真巧,舞池中来来去去,就这么几个人。他们已经奏起音乐,我问:“跳舞?”
“让新郎新娘先跳。”
是是是,我都险些儿忘记规矩了。
等他俩跳完,我与陌生少年也下了舞池。
傅于琛的目光留在我的身上,我继而与每位独身的男宾共舞,国际封面女郎,不愁没有舞伴。
他一个下午都站在新娘身畔,五点半便开始送客,音乐停止,曲终人散。
马佩霞过来微笑道:“没想到你玩得那么高兴。”
“我喜欢舞会,那时与袁祖康天天去派对,若问我这几年在纽约学会什么,可以坦白地同你说:去舞会。”
“我们走吧,”在门口与傅于琛握手,我祝他们百子千孙,白头偕老。
新娘子这时忽然开口:“我知道你是谁,我在时尚杂志上看过你的照片,”她转头过去,“于琛,你怎么不告诉我今天请了周承钰?”
没待她回答,马佩霞已经把我拉出去。
“今天你抢尽镜头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有意无意,我自信还看得出来。”
“看你,白白把丈夫双手奉送给人。”
“我从来没想过要嫁他。”马佩霞否认,“我很替他们高兴。”
“那位小姐对他一无所知。”
“那位太太。”马佩霞更正我。
我又失败了。
在门口,有车子向我们响号。
马佩霞喃喃地说:“狂蜂浪蝶。”
我停下脚步,“我们就在这里分手。”
“你要乘那个人的车子?”
我微笑。
她无奈,“记住,你还有五公斤要减。”
我不久便减掉那五公斤,并且希望再度恋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