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,放完假再回头。”
“有什么好做的?”
“参加傅于琛的婚礼。”
我一震。
他又要结婚了。
我失声,“你为什么把他让出来?”
“十年了,缘分已尽,我太清楚他,不能结合。”
马佩霞声音中无限失落。
我呆了许久许久。
先是他结婚,再轮到我结婚,然后他又结婚,几时再是我?
“来,我们齐齐去观礼。”
“我太胖了,不便亮相。”
“那么节食,保证一两个月便可瘦回来。”
“婚礼几时举行?”
“六月。”
“好的,让我们回去。”
也没有即刻成行,不知有多少东西要收拾,身外物堆山积海,都不舍得扔。
马佩霞真正展示了她的魄力,天天出去谈八九个钟头生意,办货,做正经事,回来还做沙拉给我吃,只给我喝矿泉水,一边还帮我收拾。
“唯一值得留下来的,是那些封面。”她说。
我已饿得奄奄一息,眼睁睁看着我的宝物一盒一盒扔出去。
“这些,这些是不能碰的。”她指着一只樟木箱。
她记得,她知道。
我们投资了生命中最宝贵的时间给对方,有许多事,根本不用开口说。
傅于琛又结婚了。
这么精明能干的男人,却不能控制他的感情生活。
婚礼盛大,最令人觉得舒服的是,新娘没有穿白纱,她选一套珠灰的礼服,配傅于琛深灰的西装。
我跟马佩霞说:“样子很适意。”
她却有点醋意,“这种女子在本市现在是很多的,是第一代留学回来的事业女性。”
我一直没有同傅于琛联络,他明知我已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