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去过他家,也能想象到情况,人都不是坏人,但长期被困境折磨得心慌意乱,老人只图抓钱,孩子只想高飞,像约翰,巴不得速速进化,离开那个地方。
过一会儿他说:“承钰,你说得太对了。”
我倒有丝欣喜,“谢谢你。”
他低着头,“我同你,永远无法走在一起。”
“我们可以做老朋友,大家五十岁的时候,把酒谈心。”
他看我一眼,“但你会与别人结婚。”
“结婚?约翰,我永远不会结婚。”
“这个预言说得太早了。”
“才不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才永远不会结婚,家母对家父失望,非要在我身上找补偿,谁跟我在一起,都会成为她的敌人。”
“她所需要的,不过是一点安全感。”
约翰不再谈论他的家庭。
“我又能比你好多少,约翰,你是知道的,姓周的女孩住在傅家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么怪,”约翰问,“从没见过你父母。”
“所以,”我耸耸肩,“我不是不想吃苦,但总得储存一点精力,留待将来用,否则自十多岁开始,挨一辈子,太没有味道。”
“我去做咖啡。”
过一会儿他自厨房探出头来,表情怪异,“承钰,你在垃圾桶里烧过什么?一大阵味道。”
“烧了一本书。”
“为什么烧?很危险。”
“憎恨它。”
约翰不再言语。
我们各有烦恼,各有心事,何用多问。
一整个学期,都没有与傅于琛联络上。
他仿佛忘记了我。
仿佛。
傅于琛做得那么成功,连我都疑惑他也许是真的忘了我。
即使收到电报,他的措辞也轻描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