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。”我也问,“她又如何认得惠叔?”
傅于琛不回答。
“你是一定知道的。”
“我不想说她闲话。”
“你并不喜欢她,为何还在这方面护着她?告诉我,她为何与父亲离婚。”
“最下流的男人,才说女人是非。”
“我是她的女儿,我有权知道。”
“那也并不表示你可以使我变得下流。”
我没好气地看他一眼。
他一直有他一套,他认为不对的,永远不做,即使在自己面前,即使在我面前。
接着他问我:“你可愿意去米兰?”
我站起来,觉得非常难过,“不。”
我沉默。
“只不过问问而已。”
“你不应问。”
“这样下去,有许多麻烦会接着来。”
“像什么?”
他不语。
“你又要结婚?”
他看着我微笑,“女儿都这么大了,还有谁要嫁我。”
“别赖在我身上。”
“其实跟了你母亲去,一了百了,基度卡斯蒂尼尼没有多少日子剩下,你们母女俩会成为富婆。”
“他没有其他孩子?”
“他会厚待你们。”
“我喜欢他。”
他说:“我也是,但是女人一得意便忘形,倩志有时会令他为难。”
这是历年来我们谈得最多最长的一次,也是他开始把我当大人的一次。
该晚我们两个人都没有睡好。
躺在床上,可以看到中门底下一条亮光,他双脚有时会经过。
一整夜都如此。
我用一只手撑着头,呆呆看着那条光亮,直至目涩。
后来终于眠了一眠,做梦看见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