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有十八岁。”
“啊,没有,我还没有成年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这里长窗进去,是书房,不过傅于琛在里面,我们不要去打扰他。”
“你叫他什么?”
“傅于琛。”我补充一句,“我一直这样叫他。”
“他,不是你爸爸?”她很试探。
“爸爸?”我笑起来,“当然不是,我们一点血缘也没有。”
“你父母是谁?”
“家父姓周,家母姓杨,是他的老同学。”
“你为什么住在他家里?”
“请过来,这里是图书室,我们在这里看电视。”赵小姐问得实在太多了,我转过头反问:“他没有告诉你?”
她涨红了脸。
看得出内心非常不安,双手握得很紧。
“他喜欢我,所以自七岁起,我便在这里陪他。”
赵小姐双眼阴睛不定,像只受伤的小动物。
“他说,我从来不似一个孩子。”
她喉咙干涸,咳一声。
“二楼是睡房。他不出门时,睡这里,这间套房连浴室兼起坐间,隔壁,是我的睡房,这扇门是通的,可以锁,可以开。”
我把夹门推开。
“我的睡房通向露台,这一列衣柜是他替我做的,可惜上学必须穿校服,这是梳妆台,这一列化妆品都是他买给我的。”
没有反应。
“赵小姐?”我转过头去。
咦,她面色发青,站在房角。
我问:“你不舒服吗?”
“不,没有……你说下去。”
“小时候,曾对他说,想要嫁给他……”我笑,忽然发觉笑得有点像母亲,赶快停止。
“你同他,是这种关系?”
我咧一咧嘴唇,“不然就得住孤儿院去,父母都不收留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