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你的眼中钉吗?现在你可耳目清凉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刺着我,吕芳契,你专门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芳契点点头,“听,肺腑之言都出来了。”
高敏说真话:“我会想念你,芳契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芳契与她握手。
“你还没有把那个秘方告诉我。”
“秘方?”
“你可是亲口答应过我的。”
“呵,青春的秘方。”
“说呀。”
芳契向站在一旁的永实呶呶嘴,“认识一个年轻的男朋友。”
高敏本待说不信,想一想,又深觉得有一定的道理,正在思虑,芳契已经与永实乘电梯下去了。
高敏问老板:“他俩缘何辞职?”
老板笑:“也许人家打算把余生所有的时间用来度蜜月。”
永实与芳契还有旁的事情要忙。
他们花了三天时间整理报告,署名的时候,芳契不让永实占一分。
永实还抗议:“小姐,我花的心血恐怕比你多。”
芳契摇摇头,她不想永实担太大的干系,她悄悄地注脚:报告内容任何一部份都欢迎复印引述刊登。
他们把它钉装好,托速递公司寄出去。
芳契松出一口气。
永实说:“有些图片与资料,不是我们的能力可以做得到。”
“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并非危言耸听。”
“好了,好了,我们可以去结婚了。”
关吕两族的家长亲友同聚一堂观礼,芳契与永实大笔一挥,签妥证书。
证书年龄一栏上仍然登着他俩的真实岁数,芳契莞尔。
他们举行了一个小小茶会,切完蛋糕,芳契躲在园予一角,正预备享用,永实走过来,轻轻在她耳畔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