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“吕小姐,提醒你,下午四点钟你要到公司来。”
“知道了,我记得。”
“吕小姐办事我们最最放心。”
芳契换上一件小小皮夹克,轻松地回办公室去,打算吓全人类一跳。
没有什么芳契不满意,除了关君不接受她的追求,关君甚至不接受她是她。
接待员请她到会客室等。
她说:“马利,我是吕芳契。”
马利看了看她,会错了意,“我们已经截止招考练习生。”
芳契只得取起电话,拨进去,同她老板说:“我在会客室。”
“闹什么玄虚?”
“见面才讲。”
她坐在沙发上看杂志,只见大班过来扶着门框,对她视而不见,转头问马利:“吕小姐在哪里?”
芳契过去轻轻搭住她肩膀,悄悄说:“我在这里。”
她一转过来,看到芳契,张大嘴巴,硬是合不拢来,下巴的韧带像是坏掉了。
芳契离她很近很近,她嘘了一口气,顺手关上会客室门。
“我是芳契,你记得吗?头一次来见工的芳契。”
她渐渐想起来,许久许久之前,一个年轻的女孩子,始自大学出来,冒昧到华光毛遂自荐……
是,这是芳契,错不了,她记得,她问:“但时间已经过去,当中发生许多事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,我也在场。”
“但是你好像往回走了十年。”
“没有,我没有往回走,我知道相信这个故事会有点儿困难,但我说的都是真话,我身体的年龄往回走,我的思想没有。”
她老板倒是个聪明人,“你的意思,我俩没有代沟,交流毫无问题。”
看!芳契慨叹,她统统明白,关永实还不如她。
只见她坐下来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