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返派出所。
她把手袋里的信用卡。工作证,与身份证全部出示,证明她是吕芳契本人。
一位高级警务人员很礼貌他说:“吕小姐,我们希望能够取得你的指模核对身份。”
芳契几乎没炸起来,“我犯什么罪?”
“这是我们职责,吕小姐,你的外形与证件上照片不合。”
芳契只想离开派出所。
她不是没有相熟的律师,怕只怕律师来到,不认得她,更加麻烦。
想到这里,气消了一半,她点点头。
指模被送到电脑室去,他们招呼芳契在会客室小息。
她纳闷地喝纸杯咖啡。
旁边坐着两个少女,约十六七岁模样,一看就知道是不良分子,芳契打量她们,实在不明白此刻怎么会流行这样的衣着打扮:头发参差不齐,染一片灰色,衣袖长到手背上,宽皮带挂满金属饰物。
少女并不好惹,挑衅地问芳契,“看什么,看你妈?”
芳契别转头,不与她们计较。
在派出所尚且如此嚣张,在马路上可想而知。
其中一个对芳契发生兴趣,问道:“他们何故抓你?”
“我?”芳契闲闲答:“适才我一出手伤了数个像你们这样的女孩子,所以被请来问话,还有,他们怀疑上个月尖沙咀东部及蒲岗村道的殴打案,我也有份。”
那两个女孩子吓一跳,退后两步,不敢说什么,只是狐疑地把芳契从头看到脚。
女警这时出来,客气他说:“吕小姐请到这里来。”
少女们更加深信她身份特殊。
芳契进入办公室,警务人员把证件还给她,“谢谢吕小姐与我们合作。”
芳契默默收好证件离座。
终于有人忍不住叫她:“吕小姐。”
芳契转过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