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分,两人都累得满眼红筋,神志不清,犹自彷徨,绝望地拖下去,不舍得分头回家休息,终于结婚或是同居了,因为只有那样,才不致倦死街头。
巫蓓云同周至佳结婚时,却完全是文明的理智的,现在才觉得吃亏。
“再见。”
蓓云目送年轻人离去,她欠他的帐目,一定已届天文数字,希望有分期付款。
她回家换件衣裳就返公司,早,办公室还没有人,她想知道当天新闻,电脑却鬼鬼祟祟地打出“你要不要听最新流言”一行字。
巫蓓云对于有些同事如此滥用电脑,感到气恼,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可是电脑非常固执,“你一定要听这段消息。”
“谁叫你这么热忱?”蓓云斥责它。
“那是个秘密。”电脑异常狡猾。
蓓云为之气结。
电脑随即打出:“告诉你,本部门巫蓓云背夫别恋,另结新欢。”
巫蓓云先是一怔,随即大笑起来,她立刻告诉电脑:“我就是巫蓓云本人。”
电脑意外了,它也会知道尴尬,荧幕空白,不住闪烁。
蓓云既好气又好笑,“你至少应该向我道歉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它说不出口,大概没有先例,不知如何应付。
“可是什么?”
“可是我得到的指示是必需向你报告这件事。”
巫蓓云明白了,有人故意要她难堪,这人是谁,呼之欲出。
她告诉电脑:“你受人利用了。”她向它解释这深奥的名词。
电脑需要一段时间才把整个过程消化,它问:“如何可以避免受人利用?”
蓓云见它虚心好学,便既往不咎,同它说老实话:“无可避免,能做到互相利用,已上上大吉。”
“真惨。”
“有人要你做烂头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