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艺工作者想发财?上帝最公平不过,给一个人艺术细胞,必不再让他有赚钱头脑。
“尹建章从前可没有兴趣做生意。”
“他想推广尹氏作品。”
“至善,作品如受大众欢迎,大众一定可以将之推广,否则不论硬销软销,也是徒劳无功。”
周至善看一看蓓云,“尹建章对自己有信心。”
蓓云笑了,“我对自己何尝没有信心,关键不在这里,关键在公众怎么看我。”
这样一句话,周至善就翻了脸,她不悦,“蓓云,借不借由你,不用教训多多。”
“我没说不借。”
至善拂袖而起,“你也没说借。”
真的,她说得对,钱没到手,先听一大顿废话,得不偿失,再笨的人也会生气。
这是一笔巨款,蓓云未必打算拿出来,不该先占了口舌便宜,蓓云惭愧。
于是立刻说:“我同至佳商量后与你联络。”
至善脸色稍霁,“我等你消息。”
她一定,巫蓓云立刻扬声,“爱玛,出来。”
爱玛不得不出来,它行动受巫蓓云的声线控制。
蓓云正眼不看它,“你居然敢欺骗主人!”
“我不敢。”
“周至善来过几次?”
它垂下头,“三次。”
“还说不是欺骗,你为何不从实报上来?”
爱玛辩白:“只是隐瞒,不算欺骗。”
“嘿!巧言令色,”蓓云恼怒,“这是我的家,不应对我有一事隐瞒。”
爱玛说:“是周先生要求我且别让你知道此事。”
蓓云沉默,呵,他与她终于经己异床异梦。
爱玛含怨曰:“一个仆人,两个主人,不同命令,何去何从?”
蓓云不得不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