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了。”是她的结论。
套上精致晚服,老不过是巫蓓云的谦虚语。
躺床上的周至佳真的大不如前,经过多日折腾,他瘦了一圈,刚做过手术,精神疲乏,比真正年纪起码老了十年。
蓓云说:“本来可以携眷参加,不过你需要休息。
没待周至佳回答,她便穿进鞋子出门去。
公司派了车子来接她,司机一早站在楼下等,看见她忙不迭拉开车门。
怪不得越来越多人尽忠职守,蓓云感喟,为工作出力永远获得报酬,为一个人费心事则最最划不来。
车子驶到一半,忽然慢下来,在路边停下。
蓓云讶异问司机:“还要接人?”
司机反问:“不是巫小姐的吩咐吗,今朝秘书叮嘱我在此地停一停接人。”
蓓云刚欲查根究底,车旁已经出现一个人,他敲敲车窗,蓓云连忙推开车门。
是他,这个鬼精灵,真有一手,他仿佛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。
每分钟都找到她,截得到她。
他穿着整套黑色礼服,十分潇洒,上车时,蓓云看到他脚穿球鞋,不禁脱口问:“你的皮鞋呢?”
他笑笑:“拿去打掌了。
“只得一双皮鞋?”
“你没看出来?”他嘻嘻笑。
蓓云只得笑,一路上维持这个笑容,没有减褪。
抵达目的地,巫蓓云偕年轻人入场,她有点宽慰,终于有其他人看见他了。
到指定位置坐下,胡乃萱找过来,“蓓云,你居然坐第七号台子,老板真看重你。”
这时那年轻人又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。
老胡沮丧,“我只坐三十七号台子。”
蓓云说:“你坐我身边好了。”
“真的?”老胡略为振作点,“那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