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踢踢,我叫梁芳华。”她慢慢走近,面孔像安琪儿。
隽芝故意说:“谁叫你爱踢呢?”
小人申辩:“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,那时我还没有出生,我多年没有踢了。”
隽芝不由得大笑起来。
女佣端出来的却是冰茶。
“不不,”隽芝说:“冰咖啡,我来示范。”
她把华华带进厨房,“跟着阿姨做,下次由你来侍候阿姨。”
做完咖啡,加多多糖浆,一人一杯,坐着享用,同玛花说:“再给我添一杯。”
哗啦一声,玛花倒翻杯子,华华那雪白小裙子上淋了一身咖啡,哎呀,不但要换衣服,而且要洗澡。
隽芝吃惊,“你看你,现在你得替她清洁。”
玛花双手乱摇,“不。不是我,我不会。”
对,她只是干粗活的,另外一个专带孩子的跑悼了。
正急,两岁半的华华忽然说:“我自己会换衣服。”
她爬下高凳子,走入睡房,隽芝尾随她,看看小人儿有纹有路地除下脏裙子,换上乾净上衣。
“看,”她同阿姨说:“没有问题。”
隽芝在刹那间有点感动。
但华华随即说:“这件蝴蝶裙是姐姐的,我想穿已经很久。”
嘿,原来心怀叵测,隽芝立刻给她倒扣七十分。
这么一点点大,就晓得争争争,霸霸霸,真令人憎厌.唐家三姐妹,从来没有这样的事,隽芝自幼名正言顺穿姐姐旧衣;永不抱怨,感情融洽,根本不觉察物质重要,隽芝对当代儿童心理,缺乏了解。
当下隽芝躺在沙发上休息,眼尾留意小芳华玩耍,她是看着这小孩出生的。
翠芝生养的时候,很吃了一点苦。
因为大女儿在加拿大出生,持加国护照,所以翠芝不想厚此簿彼,决定再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