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救,他谙此道否?
我们散步至花圃,他吩咐司机送我回去。
一直拎着鞋子,在车上要穿上它,脚已经肿起,无法穿过去。
索性自车窗把鞋子摔出去。
吩咐司机在小路上停车。
我步行到家,自露台爬进去。
陈国维躺在床上,冷冷地看着我,一边抽烟,一边咳嗽,一边喝他的浓茶。
我耸耸肩,向他眨眨眼。
怎么样,不能打我吧?
国维受不了这种刺激,咳得更剧烈了,如呕心沥血一般。
我不去理他,自顾自卸妆。
其实也无妆可卸,早已脂残粉落,匆匆洗个脸,剥下衣裳,往被窝里钻,国维僵住,他没与我这般接近已有好几年,没料到我毫不介意。
打个阿欠,拉被过头,当他透明,自顾自睡觉。
国维不相信这是事实,用手推我:“海湄,不要开玩笑,起来,有话同你说!”
我含糊地应他,太疲倦了,没力气敷衍。
国维不罢休,往浴室取了一盆子水,当我的头淋下来,他真的火了。
我看一看湿淋淋的被褥,把身子移到床的另一角去避开它。
国维要我与他驳火,偏不。
终于出去了。
国维曾视我为瑰宝,不眠不休地为我奔走,一有空便到女童院来陪伴我,甚至买了书本说故事为我解闷,无微不至。
他也得到报酬,年轻的女孩不知多么信任他,日日似只小动物般守在门口等他来,生平第一次有了精神寄托,一种奇异的感情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。
我叹口气,出去找房子。
门口碰见熟悉的车子,司机立刻下车开门。
我摇摇头,最后一舞已经过去,要开始生活。
周博士帮了很大的忙,她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