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包涵我的不周。”
游曼曼软化,真的,男友要是成日价游荡,不务正业,她也吃不消,“让我送你回家。”
车程中石丙杰一言不发。
曼曼性情骄纵,自幼被父母宠坏,对他,真算情有独钟,已经够温驯体贴,否则也不会进展到谈论婚嫁。
可是不知凭地,每次在最疲倦的时候见到曼曼,石丙杰总有累上加累的感觉。
这一定是他不对,是他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一回到公寓,他便夸张地打个呵欠,暗示曼曼即时离去。
曼曼勉强笑一笑,作最后努力:“你不想紧紧拥抱我,深深吻我?”
石丙杰摇头,“那都需要身体能量。”
曼曼只得自己下台,“好,我呆会儿再来。”
“我十点半就得回医院开会。”
曼曼僵着脸,耸耸肩:“好好好,我不勉强你。”
她走了。
石丙杰又觉一丝内疚,斟一杯酒,浸到一缸热水里,又不是那么累了,他心一跳,莫非是找藉口来逃避曼曼?
走了也有三年了,开头,他喜欢她天真、活泼、娇俏,过些日子,发现她习蛮、任性、幼稚,但是已经种下感情。总觉得即使是游曼曼,也得长大,又拖了一年,游家家长已经发话,很多时候,都会问及婚期。
曼曼父亲游说馨在本市百货业颇有点来头,连带平时说话也非常权威,叫人喝茶也似发号施令,石丙杰至今尚未习惯。
想到这里,石丙杰闭上眼睛,酒杯当一声掉地下,他睡着了,这头婚事肯定有催眠作用。
即使如此,开会也没有迟到。
他有个好听的绰号,叫永远准时的石丙杰,一个人连自己的时间都控制不好,还想做什么大事?许多不守时的人,非不能也,乃不为也,不过是想骗取他人时间,欺侮人。机械义肢部的总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