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应该早些出门呀。”有点不耐烦。
蔷色坐下来,看着她,“你,一直在本市?”
“不,我已移民澳洲悉尼。”
蔷色点点头,“这些年来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她笑道:“也不会有人想念我吧。”
蔷色张开嘴,想说什么,又闭上嘴。
轮到她反问:“你一直住这里?”
蔷色点头。
“生活不错呀,比跟着我强多了。”
蔷色提醒她:“父亲已经去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蔷色提起勇气,“你可是来带我走?”
方女士一愕,“呵,不,走,走到哪里去?”
蔷色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,听到她如此反问她,心中一凉,连忙低下头。
她鼻子发酸,说不出话来。
接着,方女士说:“我听见他不在了,前来接收遗产。”
蔷色退后三步,这才真正看清楚来人。
像,像得不能再像,连鬈发都遗传自她,面形,身型,都大小同异,可是,她的双目含一股精悍之气,把蔷色挡在一个距离之外。
并且隐隐带着纳罕,什么,你想什么,带你走?
“你在这里生活得很好呀。”
蔷色鼓起勇气再说一遍,“可是,我父亲已经去世。”
对方似不能领会她的意思,“看你的衣着就知道了。”她像恭唯陌生人,“多合身多舒适。”
蔷色完全静下来,她从未想过与生母重逢会是这个情况,她以为双方至少会沉默地流下眼泪,可是她居然絮絮闲话家常,不让蔷色有开口机会。
正在这个时候,大门打开,蔷色抬头一看,松口气,是陈绮罗回来了。
她身边还跟着一位穿西服拎公文包的男士。
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