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早上起来,蔷色看到一件小小上衣搭在沙发上,淡湖水绿,裁成t恤模样,可是钉满薄透明胶片。
天下竟有那样别致的衣服。
她伸手轻轻摸一下,上学去。
她是为那个人所穿的吧。
女为悦己者容。
那天下午,父亲的电话来了。
蔷色正在做功课,佣人进来说是找她。
“蔷色,绮罗在何处?”
“这是她办公时间。”
“请同她说,我一时无法联络到她,我将延迟返来。”
是吗,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吗,他该回来了吗?
“公司叫我在伦敦再做一个月,你请绮罗拨个电话给我,或许,她可以告假来与我一聚。”
蔷色唯唯诺诺。
“你好吗?”
“很好,勿挂念我。”
“此间一级寄宿学校尚有空位,可是学费寄宿费之贵,无出其右,原来,世上并无有教无类一事,看来不但富者愈富,再愈有学养教养。”
蔷色不语。
“此事回来再作商量。”
蔷色忽然问:“你好吗?”
“连续下雨已近两个星期,我发觉自己原来有风湿痛。”
“吃用还过得去吗?”
“有一样相当恐怖的东西,叫牧羊人馅饼,不幸将来你会有机会领教。”
蔷色惊疑不定,“我还以为是约克布甸。”
“不要去说它了,早餐有种猫鱼,腥臭扑鼻……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