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法便不同。”
“不会这样严重吧?”
“把照片给我。”
“不行”
“勤勤——”
“没商量。”
“那么好好保存它,千万不要流失。”
檀中恕在本市并不是个名人,勤勤不明张怀德何以紧张,生活低调并非不好,但也不必步步为营,把每个陌生人当作敌人。
勤勤认为张怀德神经过敏。
张怀德瞪她一眼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要命,腹诽也不行。
“勤勤,下午别出去,美容院的人来与你装扮。”
渐渐,她也会变得似檀中恕一样,足不出户,永不露面,靠张怀德做眼睛、耳朵、手足。
在修头发的时候,文太太找上门来。
还好,勤勤庆幸,还好他们还给她见母亲的自由。
母亲带着她的珉表姐以及霞表妹,两女明显地不请自来。
勤勤希望她有勇气站起来指着她俩的鼻子说:“出去。”
但是她没有,她既不敢怒,亦不敢言,她站起来客气地招呼她们:“请坐请坐。”这样的涵养的代价肯定是减寿。
表姐妹穿着最最时髦的短裙子,宽上衣,头发剪得短短的,配大耳环,走在时代尖端,但看到勤勤的排场,也不禁露出艳羡之色。
勤勤却觉得汗颜,一边招呼客人一边美容实非她的习惯。
文太太说:“珉珉一定要来看你。”
她们俩一左一右坐好,从头到脚,检验勤勤,存心找碴似的。
理发师工作完毕,“后天早上我们再来。”
勤勤吁出一口气。
“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把头发拉长,一下这个一下那个,简直开玩笑。”
“勤勤的头发好像从来没有剪过,不变应变,反而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