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,“我们也到甲板上去看看风景。”
琦琦披上一件黑色大氅,更显得肤光如雪,唇红齿白,她被求真看得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来”,求真说,“陪外婆散散步。”
才出门,就碰到一位年轻人,看到琦琦,热情地打招呼,爱屋及乌,顺便对求真说:“伯母,走好。”
求真喃喃说:“不是外婆,只是伯母吗?我赚了二十年了。”
琦琦啼笑皆非。
她俩碰到匆匆赶至的小郭。
“正想来找你,求真,过来,过来看这一对男女。”
求真问“就是刚才你叫我看的那对?”
“是,他们又出来了。”
小郭没有回头,但是眼珠子转往左边示意。
求真心中笑,真好兴致。
她把目光朝那个方向转过去。
不错,一男一女。
衣着考究而低调,修饰整洁,他俩正对坐着玩纸牌。
男的约三十余岁,长得好不英俊,求真年轻的时候,像一切少女,喜欢俊男,自订一套评分制度,像这位先生,足可打九十分。
与他玩扑克牌的女子却已白发如银丝,是一位老太太,从脸胚身型看来,年轻的时候,想必也是个美女。
他们,可能是一对母子。
孝顺儿子亘古少见,这位先生十分难得。
这么些年了,求真也已炼成一对法眼,一眼瞄过去,她那资深记者灵敏的触觉已将整幅图画收在脑海中,她不觉有何异样。
求真问小郭:“他们是谁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母子,好出身,感情也融洽,懂得亨受生活,此刻儿子陪母亲散心,媳妇与孙子稍后齐来会合。”
“说得很好。”
求真看向琦琦,“事实不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