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过三两年,就能叫男孩子哭笑不得。
目前,她只能令我这样。
她熟络地走进来,像老朋友一样,开启冰箱,取冰水喝,挑张近窗的沙发坐下。
我问:“有什么事?”
“你不守诺言。”
“施峰,我从未曾对你许下诺言。”
“你有。”她涨红面孔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,你应允不再约见我母亲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,小施峰,做人要公道一点儿。”
“但她与父亲的确已和好如初,他们一起出去旅行一一”
“她一个人回家来,是不是,施峰,我与你同样被动,同样无奈。”
“不,是你不放过我母亲!”
“这样想会令你好过些?”
过一会儿她承认:“是。”
我问:“你与她谈过话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母女之间无话不可说。”
“我怕妈要离开我们。”
“胡说,无论她同谁在一起,你们一定可以找到她,在她心中,你与施峻永远排首位。”
施峰看到我瞳孔里去,“真的?”
“你也知道这是真的。”
“她会与你逃走,我有一个同学的母亲同别人私奔,十年也没回来。”
“我不认为那是你的母亲。”
我比施峰更担心国香会撇下我。
孩子们还好,她们有她们的生活,前程在她们自己手中,像我,国香再扔我一次,连人带骨散开来,皇帝所有的兵马,也不能使我复元。
“如果你没出现,我们家一定还是好好的。”
“我没出现的时候,你母亲快乐吗?”
“她有工作,她有我门,当然快乐。”施峰悻悻地。
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