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,于是问:
“这么隆重,去哪儿来着?”
师母说:“主日崇拜。”
一行三女看着我刮胡须,并不觉得需要回避,在师母眼中,我的地位同施峰施峻也差不多吧?
用热毛巾敷过脸,精神略佳,问施峰:“母亲有没有打电话回来?”
施峰镇静地说:“比基尼岛没有设备。”
我看着师母,师母乃是爱莫能助的样子。
施峰问:“你的小说到底写得怎么样了?”
“我在做资料搜集。”
“最终你会不会把这些资料写成书?”
施峰一向不肯放过我。
“来,你随我到书房来,我让你看我已做的功夫。”我牵起她的手,“我不是一个说谎的人。”
施峰挣脱我的手,不让我握。
我不与她计较。
把一个文件夹子取出,“瞧,以本市三年前发生的金融风暴为背景,资料已经有七分齐全。男主角是内陆的知识青年,已经有三个以上的模型人把他们的经历原原本本告诉我,都在录音带中。”
“女主角是本市财阀的千金小姐,歹角是她同父异母的兄弟,他们的历史都在这里,这里,这里!”我说。
施峰一点也不受感动,“你几时动笔呢?”
我泄气皮球似坐下。
我也不知道。
一些小说作者说,一些小说作者写,我可能是前者。
我兑:“你太年轻,你不懂这故事有多伟大,你根本没有读过小说,你母亲只让你们看科学月刊。”
施峰凝视我,“但谢谢你,你终于放过我母亲。”
我突兀。
“是你向父亲打小报告吧?”
“不,我没有。”
“我不相信你。”
“真的没有,我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