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”,叶太太自嘲:“就因我最管不住丈夫,所以才劝女儿们警惕。”
结好犹疑,“有手有脚,怎么锁得住他?”
芳好说:“你少理妈妈那御夫术,全是馊主意。”
结好说:“作为参考也好。”
芳好说:“有成懂得自重,你请放心。”
叶太太忽然说:“没有你俩,我日子怎么过。”
芳好答:“你可以读书、做事业,以及再嫁。”
“真的,有这么多可能性?”
结好拥抱母亲,“是,都为我们牺牲掉了。”
“不,是我生性懒惰,靠半间公司,一点赡养费,因循地生活至今。”
芳好说:“这是什么,内心公布大会?”
她想起床,被妹妹拉回被褥内,“不准逃避,听母亲说完了才准走,你现在又不用上班。”
真的,目前一家三女均无工作,芳好是那种不辛劳做足一日就睡不着觉的人。
“我得去找工作了。”
“姐,我陪你回蝴蝶看看。”
芳好说:“不如叫亮佳出来,我们陪她去挑婴儿衣服。”
结好答:“好主意。”
芳好总算脱了身。
到了商场,从来不过悠闲生活的她觉得浪费时间十分不自在。
幸亏亮佳说:“这些童装太名贵,不合我原则,小人儿穿得暖穿得舒服便可,中价货已经足够,不必夸张,我们去喝杯茶再说。”
三个女人坐在茶座上,亮佳同结好说怀孕者乐,芳好目光却落在路过男士身上。
她注视男人长裤下线条。
“拳师裤。”她同自己说。
又另一人经过,她又说:“紧身裤。”
结好一听,觉得有趣,也加入猜内裤游戏:“这个是拳师,亦即俗称-烟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