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岁,是个好人,一直扶植栽培她主持画廊,可惜,她有她的一套。”
丘灵看他一眼,他又换上花衬衫,这次,是一只只帆船夹杂着热带的大红花与天堂鸟,煞是好看。
“我讲得太多了,”他停一停,不过同你说话,有个好处,你好像听不懂,又不回答,故此,仿佛对神父告戒似的,非常安全。”
丘灵完全没有反应。
“不知不觉,在林宅过了十年,也想过要走出去,找份工作,娶一个纯良的女孩,组织家庭,可是,”他眼睛看到远处去,“一想到哭叫的幼儿就害怕,生命太残酷。”
他们都是可怜负伤的人。
“于是一年又一年蹉跎到今天,反而不想走了,林姨这吃用不愁。”
丘灵听了,只觉凄凉。
“这间屋子里,没有前途,锦衣美食,可是你看,每个人的灵魂逐渐消逝。”
丘灵仍然不搭腔。
他用一本杂志,遮住脸,打盹。
丘灵轻轻回到自己房裹休息,在互联网上找资料看世界各地龙卷风实录。
有人推开门,“丘灵。”
“咦,”丘灵问:“林姨,这么早回来?”
“我晕浪。”
她分明是不放心甚么,才突击检查,看到丘灵乖乖在楼上,又觉满意。
况且,她看到他在泳池边熟睡。
她笑问:“想进大学?”丘灵点点头。“没问题,你尽管去考,我支持你,我喜欢文化气息。”这是她抓得住人客的原因:气氛够优雅清新,与众不同。“下个长周末,我带你去纽约。”丘灵唯唯喏喏。“这样懂事,我是你生母,就不舍得你。”丘灵的心被刺一下。林姨轻轻问:“她仍在牢里?”丘灵点头。“仍然不肯见你?”丘灵无奈,“已近三年没见面。”“案件绝无上诉机会?”“她毫无意图洗脱罪名。”“那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