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有了选择,你不一定高兴生孩子。”
连祖斐都笑出来,“我知道,这真是我们至大的劣根性。”
“来,换件衣裳,让我们出去走走。”
“我不想接受你介绍的适龄男士。”
沈培白她一眼,“你那尊容,要人看你还挺难。”
“怀刚当初看到我的时候,我比现在还难看。”
沈培点点头,“他的确与众不同。”
“我仍然没有抓住他。”
祖斐叹口气,从浴缸爬起来,拿大毛巾。
沈培说:“我常觉得,人畜之别,在我们有香皂-浴,它们没有。”
祖斐“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那一日,她决定把酒戒掉,呃,至少戒醉,喝总要喝的,倘若连酒也没有了,日子还怎么过。
祖斐把沈培送回家,晚间趁天色晴朗,坐在露台看星。
家里窗明几净,有一股柠檬香味,祖斐想:也许就得这样度其余生了。
天上有淡淡星踪,衬托着海港对岸的霓虹光管,比较起来,人定胜天。
假使靳怀刚已经回到家,假使他也在抬头看星,他会不会说:像对一朵花一样,如果你爱上星中的一朵花,夜间,看天空,是甜蜜的,所有的星都有花。
祖斐坐了一夜,看着星渐渐沉下去,消失在鱼肚白的天空,始终不知道,哪一颗属于靳怀刚。
第二天,她恢复正常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她是周国瑾的好伙计,沈培的好朋友,自己的爱人。
她把那些红鞋子取出,轮流地穿,换了发型,添了新装,只差没有开始新的约会。
连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。
有人又要妒忌了:不是坏女人,哪里会得到那么多,哪里这么快就可以如常生活,哪里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坏,一定是坏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