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程氏夫妇,也没有再次亮相。
每到周未,祖斐便会建议:“来,我们去喝一杯。”
然后睡整个星期六。
沈培暗示大姐说说祖斐。
大姐说:“她没有家庭,不吸烟,不用药,连酒都不让她喝,未免残忍。”
沈培忍不住问大姐:“你有什么?”
果然不出所料,大姐半真半假地答:“我有权。”
这些,都是麻醉剂。
在大姐鼓励下,沈培对祖斐说:“听说来了几箱好白酒,来,与你去品尝。”不过说明七点钟丈夫与女儿要来接她去吃饭。
黄昏华灯初上,租斐往酒店茶座的大沙发一坐,宾至如归,召来领班。
“听说又来了一批好酒。”
领班一怔,“是——”
“速速取两瓶来。”
“但是,方小姐,刚刚卖出最后一瓶。”
祖斐瞪大眼,“我偏不相信城里有这么多酒鬼。”
“是真的,方小姐。”
“你店大欺客。”祖斐十分恼怒,“分明戏弄。”
“方小姐,哪里会有这种事。”领班一头汗。
沈培劝道:“算了,算了,我们本来是为寻开心,何必弄得不开心。”
祖斐犹自不罢休,“开普顿,你这人太不通气。”
“方小姐,下回我一定替你留几瓶。”
沈培说:“拿别的来也是一样。”
“我不要别的。”
沈培冷笑,“只怕一迟疑问,连别的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语带双关,你讽刺我?”
“祖斐,你再这样,我不带你出来。”
祖斐噤声。
沈培又不忍,“这是何苦呢?”
祖斐目光呆滞,看着来来往往的红男绿女,金碧辉煌的环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