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斐,且让我们庆祝。”
“贵家乡那美酒有没有带出来?”
“又被你猜中。”
“那佳酿堪称万艳同杯。”
两人碰了杯,怀刚说:“没想到你三次前来找我。”
祖斐一听,渐渐涨红面孔,她一直努力把这次重逢装得愉快自然轻松,没晓得碰尽钉子的寻寻觅觅都被他知得一清二楚。
祖斐尴尬地放下杯子,讪讪地看向窗外。
怀刚轻轻说:“我在总部荧幕上看到一切。”
祖斐转过头来,“那座山真是你们的装置?”
怀刚点点头。
“你明明知我找你,为什么不即刻出来?”
所有的渴望、焦急、哀伤、失落、眷恋、寂寞,全部落在他眼内,祖斐烧红了脸,两只耳朵烫得似要掉下来。
她握紧拳头,什么都被他知道了。
“我已尽量争取。”
祖斐说:“为我解释那山坡的故事。”
“是一方银幕而已,透过一种装置,使你们的眼睛看上去同真景一样,我们工作紧张,不想受人打扰,不得不设这样的烟幕,以求私隐。”
祖斐讶异,“贵国的科学竟已进步到这种地步了。”
“何足挂齿。”
“可是后来它确变成座实质的山坡。”
怀刚想了一想,“你对物理的认识有多深?”
“零。”
怀刚笑,“这样吧,我用最简单的方法解释:将能量激增,影响分子排列转变,由影像变为实质。”
祖斐诧异,“照这个理论,一张图片也可变为实物。”
“是的,但消耗量太大,得不偿失,我们一年也不能做超过一次,”
祖斐拍手,“啊哈。”
怀刚赞许地看着她,知道伶俐的祖斐已经明白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