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志新挥着手挤出餐厅。
祖斐并不怀疑他是个好人,但不知怎地,总觉得他的行为举止有点滑稽,不禁摇头莞尔。
沈培也说:“老祝今日兴苗过度,动作卡通化。”
“拜托你,以后别再叫他出来玩,人家生活得好好的,你偏开他玩笑。”
“又把帐算我头上。”
祖斐拍拍她手背,叫侍者结帐。
“他没有请客?”沈培意外。
当然没有。他们才不做这种笨事,男人的收入要养家活儿,怎么可以用来请客吃饭。
几年来祖斐已养成良好习惯,一到饭局将散,立刻主动取出荷包。
与她客套的,通常还真的都是女同事。
可爱的男士们,坐在那里,镇静悠闲看着她们付款。
在这种关头,不要说平等,让女性稍领风骚又何妨。
沈培的思想搞不通,祝志新一往情深地来见方祖斐,要求有单独倾诉的机会,谁知上班时间一到,立刻像机械人般站起来便走,倒叫方祖斐结帐。
祖斐知道沈培想什么,轻轻告诉她:“家庭负担重,不得不精打细算。”
沈培苦笑。
“要不要添些咖啡?”
沈培问:“郑博文有没有同你联络?”
“忘记他们,好吗?”祖斐心平气和地说。
沈培点点头,“我得回公司了,你呢?”
“我去银行。”
“你这个小富婆。”
“怕我向你借?请放心。”
两人在饭店门口分手,沈培紧紧握她的手。
祖斐往银行走去。
找到外汇部,签了字,把美金拿回来,与郑博文先生平均分摊,结束两年多的户口。
祖斐心中有点惋惜,本来打算在北美洲买房子,计划良久,又参阅房屋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