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仪高兴起来,“是真的吗,育台,是真的吗?”
“真的,学仪。”
她过来吻他的脸,嘴唇香且糯,感觉真正好,有点像小纪元亲吻爸爸的感觉,居然有此联想,可见与学仪之间,已无男女之情了。
她向他道别,翩然离去。
育台叹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忽然觉得红日炎炎,天好像亮了,睁开眼睛,看到一家人正看着他微笑。
育台大奇,不知究竟做了几个梦,而梦中又有梦,醒了几次,仍在做梦。
“我真的醒了?”他问育源。
育源伸出手指拧他一下,“痛不痛?”
育台点点头。
稍后他问:“学仪来过吗?”
“她要赶飞机到多伦多去接洽一单生意,只打了个招呼就离去。”
育台发愣,“穿什么颜色衣服?”
育源笑,“也只有她配穿红的。”
“她有无问起我?”
“我说你在书房,她只应了一声,时间实在来不及了,车子就在门口等她。”
原来真是个绮梦。
“你要是牵记她,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。”
“不不,不是真的,育源,谢谢你这个晚会。”
“劳民伤财,早知给你一瓶酒让你灌下即可。”
“抱歉抱歉,下不为例。”
“还有下次吗,”育源忽然有点悲哀,“一年一度只有一个生日,你会有空与我共度?”
育台抬起头,真的,那么多个生日,他从来不庆祝,当然更少与家人度过,育源讲得对,这是难得的一次盛会,可是他却睡过了头。
不过,幸亏做了个好梦,梦中,吕学仪仍然美丽,且对他温柔,使得不再少年的他也非常快乐。
但是,育台并没有在温埠久留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