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那样说。”
李育台立刻道:“我愿意跟你学习。”
育台黯然,“这一年来她始终未能专心向学,已被校方记过多次,让她暂时离开学校,稍减厌恶之心,也是好的。”
“她把悲忿的心情发泄在同学与功课上了。”
育台讶异,“你很了解?”
黄仲苓答:“我也有孩子。”
“那么,相约不如偶遇,我们一起午餐。”
两家四口好似熟朋友一样。
午餐黄仲苓只叫了一客芦荀沙拉。
育台问:“你茹素?”
她点点头。
雅正亦是素食者,她最喜欢吃朝鲜蓟。
“主文说,纪元的母亲是谢雅正。”
育台不由得问:“你听过她?”
“久闻大名,我有她所有的摄影集,非常欣赏。”
育台很觉宽慰,“那多好。”
“她是非常有成就的一位艺术家,不过兼职妻子及母亲,家人不易察觉她受欢迎的程度。”
“她从来不提。”
“也许,她根本不在意。”
育台忽然笑了,他记起来,有时纪元真正顽皮,雅正也会诉苦:“妈妈是个有成绩的摄影师,妈妈不必坐家里干受气。”
她知道她有名气,她只是不把那一切带到家里来。
笑容收敛,育台叹口气。
黄仲苓看在眼内,“生活中少了她,一定很凄苦。”
育台低下头,“不足为外人道,非笔墨可以形容。”
“我们可以觉察到你的失落。”
“这一年来我都未能投入工作及生活,所以带着纪元出来散散心。”
“有没有好一点?”
“有机会见到不同的朋友,与他们谈谈,得益匪浅。”他并无正面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