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。”
李育台微笑,真没想到雅正把这样的人生大道理也传授给小女儿。
他道:“妈妈讲得很对。”
纪元低下头,“妈妈能长远与我们在一起就好了。”
“不可能的事,不要去想它。”
他第一站是新加坡。
趁纪元小睡,李育台自手提行李取出雅正的摄影集,翻到第一页。
“纪元,我已与头发说再见,真叫人惊异,那么浓调的黑发,曾多次叫理发师傅抱怨厚得剪不通,会全部失落,说再见从来不是容易。”
那天下班,李育台看到雅正脸色凝重,心知不妙,“医生说什么?”
雅正忽然笑了,“育台,你可知道纪元在哪家店铺买衣服,又她在学校里,最要好的同学叫什么名字?”
李育台想到这里,不禁长叹一声,用手揉一揉面孔。
纪元醒来,“爸爸,口渴。”
李育台连忙回到现实世界,替纪元张罗果汁。
不,在这之前,李育台并不知道女儿爱喝风梨与番石榴汁,也不知她的水手装在何处添置,或是小鼻子在中午之前有点敏感,还有,脾气是那样的刁钻。
李育台也不知她正确地有多高有多重,他甚至不知道孩子跟母亲领有加拿大护照。
现在他都知道了。
侍应小姐过来笑问:“李先生李小姐,可需要些什么?”
纪元没睡醒像个婴儿那样把头埋在父亲身上,李育台只得摇摇头。
他并不是去到哪里就算哪里的人,不能叫孩子在车子里度宿,他在乌节路有一个小公寓,三年前买下,现涨价不少,一直没租出去,现在正好入住。
他轻轻抚摸女儿的头发。
雅正爱与女儿玩游戏。
“妈妈妈妈,这是什么?”“这是你的猪脚,这是猪脚趾,这是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