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,看到那个熟悉的冰淇淋小贩踏着三轮车前来。
他在车头绑着一架小小无线电,说也奇怪,乐声悠扬,子佳听到一把男声温柔地唱:“智者说,只有傻子才会匆忙,但是我心不由主爱上了你……”
假如张天和不是张天和,或许可以将错就错,可是多年来她冷眼旁观,把他看得一清二楚,再也没有一点逻思。
说得但白点,曾子佳根本看不起张天和。
她心目中最能干的男子需智慧雍容,白手兴家;次一等,也必得大方能干,事业有成。
张天和及格都攀不到。
子佳买了一只冰淇淋筒,缓缓吃光,看了一会儿蓝天白云,才继续上路。
到家之前拐了个弯,到超级市场买些杂物。
挽着大包小包上楼,俨然发觉门口有一男一女在等她。
男的是张天和,女的是衣莲。
而对面那位芳邻又把门拉开一条缝子正在张望。
子佳指着衣莲,“你,进来说话,”又指着张天和,“你,立刻离开,否则我召警侍候。”
张天和摊摊手,“子佳,可需要这样戏剧化?”
“对付戏剧世家,自然要夸张。”
张天和只得说:“衣莲,三十分钟后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“不必,”子佳扬扬手,“十分钟足够。”
衣莲面色十分尴尬,终于提起勇气说:“曾小姐,张老板千方百计挽留我。”
“你有没有转态留下?”
“可是我已经签了合同。”衣莲懊恼。
子佳笑,“君子不挡人之财路,”她拉开抽屉,“这是合同,你自己拿回去注销吧。”她暗底下松口气。
衣莲感恩不尽,更加诚惶诚恐,“可是我害得你同张先生势如水火。”她不知就里,误会了。
子佳笑,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