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笑了。
看样子王景霞的闷气已散,子佳放下心来。
“曾小姐你几时到舍下来吃点心。”
“呵一定,你随时打电话给我好了。”
正在这个时候,有人在她们身后说:“原来你们在这里。”
子佳转过头去,见是张风山,便识趣地站起来,“我去斟杯酒喝。”立刻急步走开。
子佳走到偏厅坐下,没料到张太太比她先到。
子佳这时候已经有点累了,只怕场与场之间有点不大衔接,故不做声,只是微笑。
张太太在果盘里拣一个梨子给她,“坐,曾小姐。”
子佳只得坐下,拿着梨子闻那股清香。
“曾小姐心底在笑吧?”张太太叹口气。
子佳一怔,此话何来?
“你见过三个人一齐庆祝结婚纪念没有?”
子佳不敢搭腔。
“亲友还不全笑歪了嘴。”
子佳屏息聆听。
“天和一直多心,怕我不喜欢他的女朋友,怕我干涉他感情生活,真是多余,我连自己那笔帐都管不了,还有精神去理我儿子?”
那张天和可以放心了。
“天和选你曾小姐那样的人才,固然是张家福气,他喜欢女明星,也无所谓,至要紧是他自己高兴。”
子佳唯唯诺诺。
“有点累了,宣布散席吧。”
什么,又是曾子佳的责任?
但子佳面子上不动声色,温和他说:“我马上去说。”
“这个晚宴全不是我的主意,我身不由主,老头叫我来,我不得不来。”
半晌,子佳只是说:“张大太,这只翡翠胸针全场触目,真正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