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吁出一口气,“有没有想过要做其他的事?”
“这就是侮辱我了,金星公司盈亏自负,从未蚀过本,年年都发十四个月薪水,若有哪个女孩子肯委身下嫁,我也有能力使她丰衣足食,我亦可保证我的孩子会受到最好的教育,一生无忧,与我一般享受生活。”
他说得那样理直气壮,子佳无言。
隔一会儿她说:“会不会浪费时间……”
“不会啦,我的生命我的时间我喜欢怎么用就怎么用,你认为张天赐甚有作为?我觉得他太爱玩数字游戏,忙得连休息时间全无,还有,张天理是不是发神经,孵在戈壁成年累月同恐龙骸骨打交道,唏,我比他们健康正常得多了。”
又仿佛言之有理,子佳笑出来。
“那么说来,”她调侃他,“你是兄弟中最聪明最最有成就的一名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这正是事实。”
所以他也不想外出接受考验,索性躲进他那豪华的小楼自成一统。
“子佳,今日我有一个建议。”
老板一有馊主意,伙计就得陪着他玩。
子佳只得笑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子佳,你不如升做我的私人助理。”
子佳气馁,“你不是已经有衣莲吗。”
“家父的私人助理,跟了他三十多年,如今还是好朋友。”
他的意思是跟班。傍友。应声虫,从前很流行这样的人,每个老板身边都跟着一两个小人物,像太太奶奶房里的贴身侍婢。
子佳直接他说:“这不是一个职位。”
“天赐身边有一男一女,他们做得不知多满意。”
“听说加拿大找工作是比较难。”子佳脸色铁青。
“好好好,”张天和知难而退,“不过是一个建议。”
曾子佳背后己经爬满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