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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“小姐,整整一个星期失去你影踪,急得如热锅上蚂蚁,幸亏你用信用卡付帐,我才有你下落,印子,洪先生心脏病发入院,已经做过大手术,可是病情反复,未脱离危险期,他想见你最后一面。”印子震惊。
她一时间没有言语。
阿芝说:“在理,与你无关,在情,说不过去,你且回来见他一面,旅游的机会多得是。”
印子仍然不知说甚么才好。
“我去看过他,很可怜,英雄只怕病来磨,平日那样神气的一个人,此刻身上插满管子,动弹不得,子女远远站着等他遗言,像是不认识他似的,前妻不愿现身,印子,你想想。”
印子终于说: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阿芝松了口气,“难为你了。”
印子放下电话,披上浴袍。她看到裕进站在露台前看风景,背光,穿着内衣背心,美好壮健的身形尽露。
他没有转过身子,只是无奈而寂寥的说:“又要走了?”
“我去一下就回来。”
裕进忽然说:“去了就不必回来。”
印子看着他,“你说过会永远等我。”
裕进答:“我反悔了,所有承诺均需实践,世界岂不累死。”
印子沉默。
“再等下去,我怕你看不起我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失望的次数太多了。”
“我知道,每一个人的忍耐力都有个限度。”
“你回去吧,他们等着你。”
“我只回去一刻。”
裕进忽然笑了,“今日一刻,明日又一刻,我同你不能这样过一生。”
他收拾证件,取过外套,拉开酒店房门,“再见。”竟潇洒的走了。
印子也没有久留,她立刻到飞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