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入睡。
洪钜坤却一天比一天好起来。三日之后,他已可以坐起来处理公文。
医生笑道:“医院里时时有这种奇迹出现。”
印子说:“我想回家。”
“不准走。”
印子温和地说:“你早已不能控制我。”
洪钜坤沮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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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再陪多你三天可好?”印子说。
洪钜坤说:“印子,我郑重正式向你求婚。”
“没可能。”印子笑着摇摇头。
阿芝照常替她拎来更换的衣服,司机买来她爱吃的云吞,这几天她都没有离开过病房。
印子问:“外头怎么样?”
阿芝说:“那冯杏娟对记者说了许多奇怪的话,全市娱乐版大乐,争相报道,医院门口全天候守着十多名记者。”
印子看着洪说,“找个这样没水准的女人,祸延下代,叫子女怎样见人。”
洪钜坤一声不响。阿芝骇笑,敢这样骂洪某的人也只得印子一个人。
“还不叫治平去摆平她。”
门外有人咳嗽一声,可不就是王治平,他轻轻说:“冯小姐今日起程到多伦多读书去了。”
印子嗤一声笑出来。
“很快洪先生会到加拿大办一家私人女子大学,专门收容他的剩余物资。”
王治平忍笑忍得面孔僵硬。
洪钜坤出院那一天,印子没有出现。
他问手下:“人呢?”
阿芝连忙说:“在家等你。”
“可是不舒服?”
“的确是累了。”
“给我接通电话。”
来听电话的正是印子本人,“你一个人出院,记者群觉得乏味,就不再跟踪。”
洪钜坤只觉恍如隔世,车子驶近印子的家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