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长腿,这是谁?
呀,看真了,是刘印子。
她剪短了头发,化浓妆,嘴唇上胭脂像滴出血来,大眼睛更显得鬼影幢幢。
裕进迎上去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裕进,跳舞,别说话。”
“真是你吗?抑或,我疑心生了暗魅,醒来一看,原来是另外一个女子。”
“的确是我。”裕进不信,大声叫松茂。
小袁过来,他问他:“真是印子吗?”
“是她,我通知她来。”裕进颔首。
他无论如何忍不住,落下眼泪来。
只听得印子轻轻说:“真男人不哭泣。”
这个时候谁要做真男人。
“你明天走?我来送你。”
“你忙,走不开,我会了解。”
“要走,一定走得开。”印子微微笑。
裕进答:“我会记住这句话。”
这时,不远之处,有人轻轻举起照相机,按下快门,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,因为没用闪灯,无人注意。
袁松茂眼尖,觉得有人形迹可疑,走过去,“喂,你。”
可是那人已经混在人群里失踪。
小袁自己忙得要命,左右两边都是女伴,双手抱着酒杯酒瓶,当然再也无暇去研究那人到底是谁。
有人问:“红衣女是甚么人?”
“刘印子。”
“怪不得,也只有她配穿红。”
“上帝造人也真偏心,标致起来,可以好看到这种地步。”
舞罢,裕进与印子坐下来。
她叫了冰水给他喝,“好些没有?”裕进不出声。
“这次回去,升学还是做事?”
裕进有点负气:“买一座葡萄园学酿酒,天天卧在醉乡里。”
印子笑了,她耳后,用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