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门,走了,连门也不关。
我怎么才可以得到他?这是惟一的办法。
我呆了半晌,我用手帕擦掉了嘴角的血渍。他还会回来吗?我在赌什么!赌自己的什么?
家明转身,他说:“辛蒂……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我说。
护士进来。我问:“我可以与他说话吗?”
“没有什么大碍。”她说,“可以。”
我给家明喝水。
护士问:“他这样做是为了你吗?”
我不出声。
“你真幸运,他这么爱你。我很多嘴,不过小姐,不要辜负任何人的爱,因为……有时候,爱难找。”
她转身也走了。
我点点头。是的,她说得很有道理。这种说法我也会说,说起来总是容易的,理直气壮的。
家明醒了,他看着我,好像不相信是我,然后他抓住了我的衣角,尽了他的力抓住我的衣角,仿佛我随时随地会消失一样。
我想那一次我在医院里醒来,坚并没有来。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为什么我没有死?为什么?但是自杀这玩意,最多只好来一次,再试就真没有那种勇气。
家明哑声的想说话,我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去。
他问:“你……都知道了?”
我点点头。
“你,还来看我?”
我点点头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清秀的脸,美丽的脸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“我爱你,”我毫不羞惭的说,“我们结婚。家明。我们结婚。忘记这些,忘记它们。”
他仍然闭着眼睛,但是眼泪淌了出来。我想,我为一个男人哭过,是我欠他的,没晓得也有人欠我的眼泪,真没想到。
我继续说着:“我们在这里结婚,然后我们去渡蜜月,我们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