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明洋洋得意。
家明以为这一下子我有了着落。
但事情不是这样的,他们不明白,我也不解释。
他们不明白。
老实说,我也不大明白。
但是我们这种日子过得很好很太平,很和谐。
那是一个晚上,我记得,跟所有平常的晚上一样。
我已经吃了安眠药,他忽然来了,要找我出去。我不要扫他的兴,于是我跟他说:“走路走到一半睡着了,你不要害怕。
“为什么会睡着?”他奇问。
“我吃了安眠药。”我说。
“我的天!”他看着我,“那怎么办广他问,“你还是回家睡觉吧。改天我们再出来。
“没关系。你今天来找我,一定有特别的理由。
“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他笑了。
“所以,我这个人有未卜先知。”我笑,“来,我们出去玩,我渴睡了才告诉你。
他担心,“你为什么吃这种药?”
“你闭嘴,”我横他一眼。“别跟我来这一套,你也教训我,这年头我也不用活了。
他耸耸肩。他长得这么漂亮,跟他出去简直是一种荣幸,多少羡慕的眼光朝着我,有时候我实在受不了。我没有这种虚荣,但到底我与他谈得投机。
相信我,安眠药的效果跟酒精差不多,开头有反常的兴奋,然后就昏头昏脑的渴睡,坐在他车子里的时候,我还是清醒得很,我一直问他要什么礼物,怪他不早些告诉我,同时又有些开心,到底他是看重我的,不然不会与我单独共渡生日。
他看我一眼,“我要的礼物很贵。”
我爽气的说:“我尽我所能。”
他看着我,笑了。“我要你。”
我一怔,忽然之间面红了。一个女人,大概最爱听这一句话吧。我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