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晶晶刚好在这个时候失踪,呵,多么好的机会,把这件事搞大,杨汝得只得下台,一切在意料中。」
周元忠说的是甚么人,十分明白。
「之珊,这其实是两个合夥人权利斗争事件。」
之珊变色。
「有人要把杨汝得挤出局。」
「你的假设很大胆。」
「那人敦唆王晶晶家人出面做苦主,叫刘可茜娓娓道出旧事,务必使杨汝得没有面目做人,警方没有提出控诉,但社会对杨汝得已有公论。」
之珊作不得声。
「他计得很尽,但是,他算漏了一点。」
是,那拥有一半以上股权的少女,忽然变心,移情别恋,他结果一无所得。
「於是,他叫梅以和收手。」
「梅以和?」之珊跳起来。
「是,她仍然受他摆布,是他叫她回来。」
「不可能!」之珊惨叫:“一朝被蛇咬,终身怕绳索,一个人吃了亏会得学乖,怎可能一次又一次错下去。」
“这就要去问梅以和了。」
电话这时响了起来,周元忠走过去听,说了两句,放下话筒,取过外套。
「之珊,我们走。」
「去哪里?」
他面色铁青,「梅以和在寓所服毒身亡。」
之珊双膝忽然发软,坐倒地上。
周元忠扶她起来。
之珊抱着他的手臂,脸紧紧靠他肩膀,眼泪不停落下。
「我们去看一看。」
之珊点点头。
周元忠认识在场警务人员,可是他现在只能像记者一样,站在黄线以外观察。
小公寓内家具陈设简陋,之珊来过这里一次。
梅以和对她很客气,她请之珊喝冰水,杯子-加一支吸管,当她如小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