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承欢心中暗暗可笑,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辛伯母反应激烈是在意料之中,辛家亮则不必如此。
“承欢,我觉得难为情。”
承欢问:“事情已经证实了吗?”
“家丽四处去打探过,原来不少亲友都知道此事。”
“什么?”
辛家亮叹口气,“尤其是在公司做事的四叔,他说那位朱小姐时时出现,与父亲已有三年交往。”
承欢有点发呆,比她与辛家的渊源还久。
“父亲竞骗了我们这样长的一段日子。”
承欢忽然道:“不是骗,是瞒。”
“换了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一听就知道辛氏姐弟完全站在母亲那一边。
“他大病尚未痊愈,自然是接他回家休养。”
“就那样?”
承欢终于忍不住发表意见:“你想当场审问父亲,如他不悔过认错,即将他逐出家门?”
辛家亮愣住。
“他是一家之主,这些年来,相信辛家一直由他掌权,你别太天真,以为抓到他痛脚,可以左右摆布他,他肯定胸有成竹。”
说太多了,这根本不像麦承欢。
可是这一番话点醒了辛家亮,他犹如头顶被人浇了一盆冰水,跌坐沙发里,喃喃道:“惨,爸没有遗嘱,母亲名下财产并不多。”
承欢啼笑皆非,没想到未婚夫会在此刻想到财产分配问题。
可是这其中也有悲凉意味,明明是他承继的产业,现在要他与人瓜分,辛家亮如何压得下这口气。
“我要回去劝母亲切勿吵闹,承欢,谢谢你的忠告。”
“明日可需要我去接飞机?”
“承欢,你是我的右臂。”
他匆匆离去与母后共议大计来应付父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