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,你回家还是去医院?”
辛志珊很清晰地回答:“我必需住医院观察。”
轮椅一下子被推走。
他们一行四人接了个空。
辛伯母举步艰难,背脊忽然佝偻,一下子像老了二十年,辛家姐弟只得搀扶她在咖啡座坐下,承欢做跑腿,去找了杯热开水。
辛伯母一霎时不能回到现实世界来,承欢觉得十分残忍,可是为着自己着想,又不能开口劝导。
辛家丽声音颤抖:“承欢,旁观者清,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承欢说:“先把伯母送回家,我们接着去医院。”
辛家亮头一个赌气说:“我不去!”
承欢劝说:“他总是你父亲,也许有话找你说。”
家丽已无主张,“承欢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哪家医院?”
“回家一查便知道。”
一看,辛伯母仍然双目迷茫,毫无焦点,注视远方。
承欢忍不住坐到伯母身边去,在她耳畔说:
“伯母,要嚷便嚷,要斗便斗,千万不要自暴自弃。”
这一言提醒了梦中人,辛太太一捶胸,号陶大哭起来。
承欢反而放心,哭出来就好。
大家连忙离开飞机场往家跑。
承欢负责查探辛志珊到了哪家医院。
匆忙间电话铃响,承欢接听,“辛公馆。”
那边问:“你是承欢?”认出她声音。
承欢一愣,“哪一位?”
“我是朱宝翘,适才匆忙,忘了告诉你们,辛先生住求恩医院。”
“谢谢!”
朱宝翘笑笑,“不客气。”
这个电话救了他们,现在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去探望父亲,天地良心,这朱宝翘不算不上路了。
辛家亮叫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