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汗?”
娄思敏问:“有什么打算?”
“他出院后我会去看外婆。”
“她生活得很清静舒适。”
解语问:“老年是怎么样的一回事?”
娄思敏答:“再过几年,我当现身说法。”
她们回到会客室。
娄思敏第一次失职了,刚乘完长途飞机的她有点累,不禁打起瞌睡来。
老金取来一方小小毯子,由解语替她盖好。
老金笑道:“难敌睡魔纠缠!”
他张罗三文治给解语,“这是羊肉火腿,这是青瓜。”
解语各咬了一口,面包上呈一个半月形。
“太太,不如你也休息一会儿,旅行车就停在楼下,车上有卧铺。”
解语摇摇头,“我不累。”
“那么,我陪太太下棋。”
“我只会兽棋。”
老金说:“哎呀呀,我偏没带那个来。”
解语问:“还有什么娱乐?”
“这本小说相当精彩。”
她答:“我不大看英文小说。”
因为焦虑,忽然变得极难侍候。
解语闭目养神。
从来没有这样难过的十多小时。
终于,娄思敏睡醒了,一看天色已近黄昏,不禁自己掌嘴,“扣薪水,罚钱!”
解语笑出来。
这时,有医生出来,“杏夫人。”
解语立刻站起来。
“手术过程比预期顺利——”
解语全神贯注聆听。
“但是,情况却有点复杂,有一项程序未能完成,惟恐他体力不支,故只得放弃。”
“慢着,”解语问,“你意思是什么?”
“可能毫无进展。”
解语却松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