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我说。
孙永强面色灰白,神情沮丧。
“她竟不认得我!”
我忍不住说:“你又不爱她,你想怎地?叫她一辈子对你念念不忘?”
“可是我们——”
“你们并没有结婚,无论发生过什么,都被你一笔勾销,她现在忘记了你,忘记了一切,一了百了。”
他哭泣,“我没想到是真的。”
“她在这问疗养院已有大半年了。”我说。
这么大的一个男人哭泣,可见是真正伤心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