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偏偏清甜可口,他吃了许多,骇笑说:「真不能天天吃,会变胖子。」
可恩笑:「妈妈怎么讲?人生苦短,先吃甜品。」
田雨伸出手去,「可恩,我愿意等你。」
「是因为我有个好妈妈?」
「因为你年轻。」
「我比别的同龄女幼稚,你看张丹,比我懂事。」
「各有各优点。」
「毕业后我会跟着你走。」
「这是诺言,你需紧记。」
过两日,田雨到东岸去了。
关锦蝉观察了几日,见女儿仍然上学放学,并无异象,才算放心。一次外出,她感慨地对穗英说:「现在好像也会考虑到母亲的感受了。」
「恭喜你。」
锦蝉抬头问:「这是什么地方,我们为何来这里?」
「这是一位老太太家居,她教授夏威夷土风舞,我带你来跳草裙舞呢,既是运动,又是消遣。」
「我不跳。」锦蝉抗拒,「成何体统。」
「你再说一个不字,我丢下你不理。」
「跳草裙舞?」
「是,需扭腰颤臀,款摆双臂,兼送秋波,都是你急要学习的基本功。」
锦蝉沉默一会,「你说得对,我情愿跳舞。」
她伸手去按门铃。
假期之后,张丹像开了窍,功课突飞猛进,她对可恩说:「都是日-功劳,他帮我补习。」
可恩一本正经说:「在我们这里,男同学若放时间心血帮你做功课,你得报答他,以身相许。」
「啊,」张丹以外,她留意可恩表情,看到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「你说笑。」
「千真万确。」
「复活节他会陪我回家探亲。」
「那多好,日-还是第一次到北京。」
「可恩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