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我俩已经结婚?”
陈航说:“我改日有空才写信。”
“现在还写信?”
“我永远是写信的人,不但不怕烦,而且用毛笔与朵云轩信笺,挑最精致纪念邮票贴上寄出。”
可恩微微笑,收拾碗筷,斟出咖啡来。
“可恩,你走的时候吧咖啡粉留下,我们已喝上瘾。”
可恩听见一个瘾字不禁一怔。
陈航接着看着新婚丈夫,“你呢,你可有知会父母?”
石农答:“已经电邮通知他们。”
陈航惊喜:“呵。”
可恩答:“他借我的手提电脑。”
“他们怎么说?”
石农轻轻答:“知会家长及亲人,是一种礼仪,他们反应如何,我却并不关心。”
可恩只觉感动。
陈航紧紧握住丈夫的手。
陈航说得对,头两个星期过得很慢,过了中线,时间的步伐忽然增快,一下子就到了告别时候。
接着个多星期,可恩在走廊、课室、操场、饭堂,都碰见田雨,避无可避。
他俩十分大方,可以做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但是明显生疏,即使简单对话,眼睛也不看着对方。
说的,全是公事。
最后一天,李可恩老师向学生告辞。
有几个小同学忍不住流泪。
他们议论纷纷。
——“你明知老师不是大同人,一定会走,哭什么。”
“是大同的人也会嫁出去,黄老师去年嫁了人去天津一直没再回来。”
有学生举手,“李老师,你是去了就回,还是永远不再回来?”
有一个小女学生听到这个问题,忽然放声大哭。
可恩用英语回答:“永不说永不。”
同学们鼓掌,